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谈《庄子》大宗师的公民社会 Zhaungzi idea of Civic Society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吾生者,乃所以善死也。
《庄子》 – 大宗师

汉语中成语, 人们常常只记得【相濡以沫】, 而忽略了庄子说的【不如相忘于江湖】。

在现代社会学家说的公民社会(Civic Society), 最重要的一环不是如何施政, 而是创造一个自由的社会, 让人民脱离【相濡以沫】的必要性。 比如说在欧盟国家, 在全民医药制度(Universal Health Policy) 下, 你是不会看到欧盟报章入马来西亚的报章, 做募捐的报导,来为无法付医药费的人筹款。 事实上,为无法付钱的人募捐筹款是一个很可悲的现象。 事实上, 为没钱募捐的报导,事实上就是【相濡以沫】的心理。 所谓的 【关怀社会】(Caring Society) 其实就是不健全社会制度的产物。

在公民社会下的条件下,任何一个人都能享有医药护理,【相濡以沫】就根本不存在, 而人们其实在【相忘于江湖】。

整个《大宗师》里头的理论, 许多必须条件, 都和Adam Ferguson 提出的很相似。甚至与后来的黑格尔 (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 , 著名德国哲学家)的理论不相柏仲。

《大宗师》 第一句就说了

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为者,至矣。

要达到公民社会自发的条件,知天知人是先决条件。 对于庄子时代, 甚至于今天很多国家的统治者来说, 人民如果“知天知人” 的话, 对统治者是不利的。

可是要让社会进步, “知天知人”却是公民的必要条件。 比如说破坏公物的做法,不只是挑战法律这么简单, 它背后的动力其实就是愚民政策下的叛逆者所为。 “知天知人” 的公民, 是不会和自己创造的社会唱反调的 : 破坏公物其实就是和人民的钱包财产过不去!

“知天知人”的难度是, 它需要的是“智慧”为主, “知识”为辅。 翻过来说, 威权社会要的却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奴役人民, 不可让他们用脑袋)。 结果就是让政权替换的游戏变成了血腥的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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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ungzi idea of Civic Society
(Bahhh, I am lazy to translate the mandarin to my broken Eng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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